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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律协十大知识产权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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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律协十大知识产权案件

分类:
行业新闻
作者:
来源:
2020/04/26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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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20个世界知识产权日来临之际,为了深入挖掘知识产权典型案例司法研究价值,探索可推广的知识产权司法保护经验,建立健全知识产权服务体系,加强知识产权法律业务交流,提高济南市律师的知识产权业务代理水平,加强济南市律师同行间的业务交流与合作。济南律协积极参与2020全国知识产权宣传周活动,开展知识产权培训及案例评选活动,并评选出“济南律协2019年十大知识产权典型案例”,现将评选结果公布如下:

  济南律协2019年十大知识产权典型案例

  1.“腾讯”驰名商标案

  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

  被告:山东腾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案情摘要】

  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诉被告山东腾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上突出使用“腾讯传媒”、“腾讯集团”字样,侵犯了“腾讯”注册商标专用权,因涉案注册商标与被控侵权行为不属于同一或类似服务,故原告诉请法院依法认定“腾讯”商标为驰名商标,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另被告使用了“腾讯”作为其企业字号,主观上具有搭便车的嫌疑,容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被告系原告公司旗下的公司或者是与原告有关联的企业,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原告腾讯科技公司诉请法院判令被告腾讯传媒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

  法院审理认为,涉案的“腾讯”商标经长期使用,达到为相关公众所广为知悉的程度。因此,法院认定原告腾讯科技公司使用在信息传送、电话通讯等第38类服务上的第1962827号“腾讯”注册商标构成驰名商标。被告的侵权行为与涉案“腾讯”商标虽然是既不相同也不相类似的服务,但涉案“腾讯”商标已经达到驰名的程度,可以跨类保护到第35类的服务上。所以,被告腾讯传媒公司对“腾讯传媒”、“腾讯百事通”等标识的使用,侵犯了“腾讯”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腾讯传媒公司使用“腾讯”作为企业字号,容易使人误认为其与原告腾讯科技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法院最终判决被告停止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及停止使用“腾讯”企业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腾讯公司经济损失。

  【典型意义】

  “腾讯”商标经腾讯公司的使用、推广宣传,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驰名商标的认定是依据被动认定和个案认定的原则,对于已经达到驰名程度的商标,司法保护力度也与其长期累积的品牌商誉程度相当,本案也是“腾讯”商标首次被司法认定为驰名商标。本案体现了当前严格保护知识产权的裁判导向,对于恶意攀附行为,予以制止和惩罚,体现了商标法鼓励诚信经营的价值取向。本案也提醒各位经营者在注册企业名称或商标时,对他人的企业名称和商标要合理避让,避免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

  2. “小鸭顶呱呱”不正当竞争案

  原告:山东小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小鸭集团)

  被告:小鸭顶呱呱有限公司(简称小鸭顶呱呱公司)

  被告:山东小鸭顶呱呱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小鸭顶呱呱品牌公司)

  【案情摘要】

  小鸭集团成立于1994年8月25日,拥有第144691号小鸭商标

  的使用权。1999年,小鸭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01年至2015年期间,小鸭集团先后获得多项荣誉。“小鸭小鸭顶呱呱”是小鸭牌洗衣机20世纪80年代起开始使用的广告宣传语。2014年以来,小鸭集团继续对小鸭品牌进行宣传,在媒体上刊登《“小鸭”依旧顶呱呱》《甩掉包袱,“小鸭”又要顶呱呱》等宣传报道,并在央视及楼体上宣传“小鸭小鸭顶呱呱”广告标语。被告小鸭顶呱呱公司、小鸭顶呱呱品牌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016年10月变更企业名称,使用“小鸭顶呱呱”作为企业字号。两被告授权慈溪市可意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的脱水机外包装及机身上标注了小鸭顶呱呱公司的企业名称,以及相关关联文字的标识。小鸭集团主张两被告使用现有企业名称从事经营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起诉要求两被告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并赔偿损失。

  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的小鸭商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该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为“小鸭”文字,该文字同时又是小鸭集团的字号,在小鸭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的前提下,小鸭字号也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应当作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企业名称”进行保护。两被告变更后的企业字号为“小鸭顶呱呱”,包含了原告小鸭集团的字号及商标主要部分,加之“小鸭小鸭顶呱呱”作为原告的宣传用语产生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的企业字号在使用过程中容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或误认。并且两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长期在济南洗衣机厂及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任职,对于小鸭品牌知名度属于明知的情况下,使用“小鸭顶呱呱”的企业字号从事同业经营,主观上明显具有攀附原告小鸭集团品牌商誉的恶意。被告的行为破坏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予制止。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带有“小鸭”字样的企业名称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括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

  【典型意义】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的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在商标侵权越来越被经营者了解后,字号侵权,字号和商标间的侵权成了当前企业间侵权经营的惯常手段。 小鸭集作为国有企业,运用知识产权的法律武器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也是老国有企业维护品牌价值,确保国有无形资产保值增值的较好的方式。

  3.“奥普”侵害商标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上诉人:中山市奥普电器有限公司

  上诉人:中山市阪神电器有限公司

  上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汪婕厨卫销售中心

  被上诉人:奥普家居股份有限公司

  【案情摘要】

  奥普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普公司)于1993年起开始将“奥普”作为企业字号,同时系“奥普”系列商标的注册商标权利人。经过多年的持续使用和广泛宣传,形成了以“奥普”字号及“奥普”商标标识为核心的企业品牌信誉,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2018年1月,经奥普公司调查发现,南京市雨花台区汪婕厨卫销售中心(以下简称:销售中心)的涉案门店所销售涉案家用燃气灶等厨电产品多处突出标注有“中山市奥普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奥普电器”等相关字样。经进一步调查,涉案产品系上诉人中山市奥普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奥普公司)、中山市阪神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阪神公司)生产、销售。奥普公司以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将销售中心、中山奥普公司、中山阪神公司作为被告起诉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一审法院审理判决被告停止侵权、变更企业名称、赔偿奥普公司经济损失300万元。销售中心、中山奥普公司、中山阪神公司均不服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认为不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判赔数额错误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进行改判。

  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是销售中心、中山奥普公司、中山阪神公司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指出奥普公司的“奥普”商标属于臆造词,显著性强,具有较高知名度;二是中山奥普公司、中山阪神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认为上诉人将“奥普”作为企业字号登记注册并使用的行为具有攀附“奥普”商誉的恶意;三是一审判决确定的民事责任适当,认为中山奥普公司、中山阪神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赔偿数额300万元适当、销售中心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认为销售中心、中山奥普公司、中山阪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典型意义】

  本案系一起典型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例,涉及商标侵权的认定、注册商标专用权与企业名称字号的关系、销售者合法来源抗辩、赔偿数额的确定等典型法律问题。首先在商标侵权认定方面,二审法院认为避免来源混淆是商品类似关系判断时应坚持的一项基本原则,相关商品的类似关系并非绝对的和一成不变的,要综合个案因素进行认定。其次,作为市场经营主体应对他人的在先字号及商标予以合理避让。特别是本案法院综合全案证据依法全额支持了权利人主张的300万赔偿诉求,体现了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的司法导向。

  4.“银都”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原告(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银都餐饮设备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上诉人、被申请人):山东银都制冷设备有限公司

  被告:山东省博兴县银都制冷设备厂

  被告:王家君

  【案情摘要】

  银都餐饮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银都股份公司”)系南方的一家上市公司,原名称杭州银都餐饮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10日,是第4465484号商标、第9404289号商标、第12974532号商标的商标权人,核定使用的商标为第11类。山东省博兴县银都制冷设备厂(简称:“山东银都厂”)是北方“中国厨都”的一家民营企业,成立于2005年10月31日,是第7182696商标的商标权人,核定使用的商标为第11类。山东银都厂于2014年3月13日新成立了山东银都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简称:“山东银都公司”)。山东银都厂授权许可山东银都公司使用第7182696商标。 山东银都公司在生产厂房上使用“银都制冷” ,在《中国厨具企业录》中使用“山东银都制冷”。

  【裁判内容】

  一审法院经审理判决:山东银都公司停止侵害银都股份公司商标专用权及竞争的行为;山东银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到相关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企业名称的手续,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银都”字样;山东银都公司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银都股份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0元;驳回银都股份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山东银都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山东银都公司第7182696商标虽然含有“YINDUZHILENG”即“银都制冷”的拼音,但该拼音位于其注册商标的下方,占比较小,并不是显著部分,“银都制冷”不属于对该商标的合理使用。“银都制冷”“山东银都制冷”亦不属于对山东银都公司企业名称的合理使用,上述行为侵犯了银都股份公司的商标专用权;同时,认定山东银都厂同意和授权山东银都公司的企业名称中使用银都字号,从时间上要早于山东银都厂与银都股份公司案件,且山东银都公司在成立后未对企业名称、字号进行任何的变更,故难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攀附商誉故意,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审改判为:撤销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8)浙0110民初4437号判决书;山东银都公司停止侵害银都股份公司第4465484号、第9404289号商标专用权行为;山东银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印度餐饮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0000元;

  驳回银都股份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银都股份公司不服二审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再审法院: 山东银都厂成立于2005年10月31日,成立时间早于涉案权利商标的注册时间。山东银都厂虽晚于银都股份公司而成立,但银都股份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山东银都厂成立时银都股份公司的“银都”字号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在案证据反映山东银都公司与山东银都厂存在密切关联,山东银都公司使用“银都”字号存在合理事由,山东银都公司与山东银都厂具有一定的历史渊源。根据在案证据,难以认定山东银都公司主观上具有攀附银都公司涉案注册商标或企业字号商誉的主观恶意。故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其再审申请。

  【典型意义】

  本案涉及商标专用权与企业名称权的冲突,以及是否存在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的问题。从行为性质来看,构成此类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一是具有主观上的过错,即知道他人注册商标或企业名称的存在,为攀附该注册商标或企业名称的商誉而将与其相同或近似的文字用作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二是足以产生市场混淆。与这些条件相关的是,请求保护的注册商标或企业字号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应注意规范使用自己的注册商标和企业名称。

  5.“East”洁具侵害商标权纠纷

  原告:宁波伊司达洁具有限公司

  被告: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济南丹惠商贸有限公司

  【案情摘要】

  原告是一家专业制造、加工、研究、开发卫生洁具的公司,依法享有3405005号“East”字母图形注册商标,注册类别为第21类,核定使用商品为:“扫帚;清洁抹布;擦洗垫;拖把;清洁器具(手工操作);洗涤桶;洗衣用干燥架;晾衣架;熨衣板套(成型的)”。二被告的所销售的产品涉嫌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万元。

  法院审理认定被诉侵权产品非商标权利人生产或授权生产的正品产品,且突出使用了“East”标识,该标识具有明显的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属于商标性使用,且与涉案商标构成近似,认定侵权行为成立,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其次,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因二被告均提供了与其销售行为相关联的合法来源抗辩情形的构成要素,包括银座公司提供了与丹惠公司之间的合同、往来发票、单据,丹惠公司提供了其与案外人上游供货公司华川公司之间的合同、授权及发票、单据、华川公司授权书,且华川公司出具了书面证明,可以证明该商品是上述两被告合法取得并说明了提供者,所以二被告因合法来源抗辩成立,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判令二被告承担了原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

  【典型意义】

  在侵权案件中,被告通常会依据《商标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合法来源条款,针对原告提出不承担民事责任或者减轻民事责任的抗辩。实践中法院对于合法来源抗辩的审查较为严格,而合法来源抗辩能否成立则直接影响权利人的维权效果以及侵权者的赔偿责任宽度,本案中,二被告能够证明侵权商品系合法取得,提供了完善的合同、发票、进货单据,且因提供者华川公司亦出具了书面证明承认供货行为,所以法院认定了二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成立,免除赔偿责任,但因涉案产品仍构成侵权则需承担原告合理的维权开支。

  通过本案可以看出,在商业模式多元化的今天,销售商想要避免成为侵权诉讼的被告,避免承担高额侵权赔偿,首先应具有知识产权保护的法律意识,其次在进货的过程中,应着重进行所购产品的知识产权状况审查,这其中包括主体材料,权利证书,进货渠道,进货价格,代理经销资质等,销售商应增强自身法律知识储备,避免成为侵权生产厂家的帮凶。

  6. 沈阳飞行船数码喷印设备有限公司与青岛瀚泽电气有限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案

  上诉人:沈阳飞行船数码喷印设备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青岛瀚泽电气有限公司

  【案情摘要】

  本案一审期间,上诉人(一审原告)当庭明确以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作为权利基础。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在一审期间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和无效审理部提出了专利无效宣告,并向一审法院提出了案件中止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和无效审理部予2019年5月16日作出了第4020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宣告专利部分无效。基于此,一审法院以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的内容已发生实质变更,飞行船公司提出本案诉讼的权利基础丧失为由,驳回该案起诉。

  【典型意义】

  侵害专利权纠纷案件一审程序中,权利人据以主张专利权的权利要求被宣告无效,但涉案专利权在其他原有权利要求或者经修改形成的新的权利要求基础上维持有效的,应当允许权利人重新明确其据以主张专利权的权利要求。权利人选择现属有效的权利要求主张专利权的,一审法院应当继续审理;经释明,权利人仍然坚持基于已被宣告无效的权利要求主张权利的,一审法院方可裁定驳回起诉。

  7.钓具锁扣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案

  原告:上海途酷钓具有限公司

  被告:上海汉缘钓具有限公司

  被告:上海渔圣钓具有限公司

  被告:济南福德钓具有限公司

  【案情摘要】

  案外人何洁洁系名为“锁扣”(专利号:ZL201530367807.4)的外观设计的专利权人,该专利现处于有效状态。其作为许可方与原告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许可方式为普通许可,并约定原告有权针对涉案专利侵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原告认为被告生产、销售的“炫鲨”锁扣与涉案专利相同,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请求法院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审理中,被告二渔圣公司主张不存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行为,原告予以认可。被告一汉缘公司和被告三福德公司主张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既不相同也不近似,不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并提供公证书予以佐证。

  法院经审理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两者虽均为锁扣,属于同类产品,但存在一般消费者在使用时通过直接观察容易发现的差异区别,故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与涉案专利既不相同也不近似,未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故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典型意义】

  法院在审理此类案件中在判断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是否存在实质性差异时,既应考虑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的相似性,也应考虑其差异性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根据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进行判定。在被诉侵权产品与授权外观设计差异属于一般消费者在使用时容易直接观察的部位,视觉整体效果不同,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既不相同也不相似的,被诉产品未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不构成外观侵权。

  8.济南华重公司诉焦某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

  上诉人:焦某

  上诉人:济南华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

  【案情摘要】

  被告焦某自2012年5月来原告公司工作,工作期间负责维护客户,被告于2013年5月从原告处不辞而别,带走移动硬盘等重要数据资料,被告离职后加入山东集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公司系与原告同行竞争对手,被告进入该公司后与其在原告公司获取信息的客户联系后,并与多个客户形成订单,主要为菲律宾Ichiban 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合同,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万,一审法院判决被告焦某赔偿原告济南华重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双方上诉至二审法院,二审法院认为焦某在本职工作中实际代行的是经营者的职责,其与经营者应视为统一整体。焦某认为其并非经营者,不符合侵害商业秘密行为主体身份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合焦某自华重公司离职后Ichiban 公司即与华重公司中断合作、Ichiban 公司与集鑫公司进行业务合作和焦某不能提供集鑫公司获知Ichiban公司信息的合法来源等事实和情节,本院认为,焦某侵害华重公司涉案商业秘密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足以认定。二审法院最终判决维持原判。

  【典型意义】

  近年来,随着我国的经济发展和科技进步,商业秘密作为知识产权保护体系中的一环,在企业的经营和市场竞争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然而激烈残酷的竞争、频繁的人才流动,又给企业的商业秘密带来各种各样的风险。据统计,检索近五年公开的裁判文书,以判决结案的商业秘密侵权案件全国法院每年平均不足100件,且原告胜诉的不足三成,如何准确理解和适用法律,为企业的商业秘密提供强有力的司法保护,是目前知识产权审判工作中较为重要的问题。

  商业秘密案件在知识产权审判中有其独特的判断思路和司法判断规则,法院在审理此类案件中,商业秘密构成要件;举证责任分配;抗辩事由认定等问题亦存在不同观点。2019 年4 月23 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扩大侵犯商业秘密主体范围、行为类型、通过完善证据分配规则降低权利人的举证负担及增加商业秘密侵权赔偿额度及行政处罚额度等方面均作出了修订,从立法层面上加强了对商业秘密权利人的保护。但与此同时,新法之下法院的自由裁量空间也更大,如何正确理解和适用新法,仍需在具体案件中进一步研究分析。

  9.“GPES”非通用名称商标权无效宣告案

  原告:山东汇星科技开发有限公司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第三人:济南汇泉德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

  【案情摘要】

  原告山东汇星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称诉争商标标识“GPES”系保温板行业内的通用技术名词,指代的是某一种技术材料构成的保温板材,是该商标指定商品的通用名称,缺乏显著性,不得作为商标注册。聚乙烯的简称为PE,聚苯乙烯的简称为PS,石墨烯的英文名称为Graphene,根据高分子化学中聚合物的命名规则,GPES是一个约定俗成的通用技术名称,其中的字母均用以指代相应组成部分,组合起来所指的是由聚乙烯、聚苯乙烯、改性纳米石墨经混炼而成的聚合物。“GPES”是一种硬质泡沫复合塑料保温板的专业术语或技术名词,故其为该类商品的通用名称第三人注册商标应当被宣告无效,针对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不予撤销裁定请求撤销,并重新作出裁定。

  法院审理认为本案诉争商标申请日期为2016年1月7日,原告提交的相关论文的发表时间及网络查询打印件的形成时间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后,且相关论文均将GPES硬质泡沫复合塑料保温板作为新材料进行性能比较,故在第三人申请诉争商标之时,尚无证据证明,GPES硬质泡沫复合塑料保温板作为新型材料已经全面投入生产并推向市场,达到相关公众普遍认为“GPES”能够指该类商品的的程度。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商标法中对于“通用名称”不得注册的相关规定。

  综上,法院最终确定被告作出的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驳回了的诉讼请求。

  【典型意义】

  近两年来,商标无效宣告以及由此引发的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呈逐年上升态势,引用《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中的“通用名称”进行无效宣告也有越来越多的案例,似乎成为了无效宣告的主要理由之一。因此,对于如何认定“通用名称”(商标是否构成通用名称)也成为了具有重要意义的焦点问题。

  本案中,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明确了在此类案件中的判断原则,即“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是指国家标准、行业标准规定的或者约定俗称的名称、图形、型号,其中名称包括全称、简称、缩写、俗称。通用名称的认定方式为依据法律规定或者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属于商品通用名称的,应当认定为通用名称;相关公众普遍认为某一名称能够指代一类商品的,应当认定为约定俗成的通用名称;被专业工具书、辞典等列为商品名称的,可以作为认定约定俗成的通用名称的参考”,而绝非个人认可即可。在没有法定为通用名称的情况下,对以“相关公众的认知”认定为“约定俗成的通用名称”时,原告的举证责任要重很多,且在质证时较容易被推翻。鉴于此,对于欲引用此条进行无效宣告的当事人来说,具有很高的指导意义。

  10.济南开启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与李某特许经营合同纠纷

  上诉人:济南开启餐饮服务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李某

  【案情摘要】

  上诉人是专门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加盟活动)的主体,主要是从事餐饮类项目的加盟,上诉人因不服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书,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要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23日就英雄煮项目签订合作协,签订合作协议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进行了为期六天的核心技术培训并进行了考核,至此被上诉人已经完全掌握了上诉人合作项目的核心技术操作标准。此外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28日在上诉人处领取了双方合作项目英雄煮的核心技术U盘一个,U盘内容具体包括店铺筹备期间的店铺选址评估标准、统配与自购清单,商标授权及证件办理流程,店铺运营期间的菜品操作流程、营销推广工具包、菜单设计、外卖方案以及公司所有下属部门负责人的联系方式,除此之外U盘记载了合作项目所有产品的成本及毛利分析。以上经营资源上诉人已全部交付被上诉人,且双方《合作协议》签订至今已超过两年时间,被上诉人在已经完全掌握上诉人特许经营资源且随时可利用的情况下单方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费用返还,显然已经超出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的一定期限的单方合同解除权期限,其诉求即违反《条例》的相关规定,更有悖于合同法公平、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但一审法院仍支持被上诉人的单方解除权,同时判令上诉人返还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望二审法院公正审理,依法支持上诉请求。二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合作协议应否予以解除,《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本案双方当事人没有在合作协议中约定解约期限,鉴于涉案合同为开启公司制作,应视为被特许人可以在提前三个月告知的情况下,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至于李明飞向开启公司支付的42800元,根据合同约定系品牌使用费,鉴于李明飞没有实际使用涉案品牌从事特许经营,故一审判令开启公司退还该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一审亦考虑到开启公司在本案中的实际支出,酌情从该款项中扣减开启公司的实际支出费用,有事实依据。开启公司上诉称其已对李明飞进行培训并交付了相关经营资料,由于合作协议中对该部分的费用或违约责任没有明确约定,故本院对开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典型意义】

  特许经营合同不同于普通的民事合同,属于知识产权案件范畴,因为加盟者与加盟公司因为信息不对称,《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为了平衡双方因为信息不对称产生的加盟投资冲动,该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加盟者享有一定期限内的单方解除权,即俗称的“冷静期”。加盟者在签订加盟合同之后还没有全部使用加盟公司经营资源的情况下,是享有单方解除权的,可以依据单方解除权去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加盟费用的。加盟企业作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主体在特许经营活动中应该保障加盟者这一权利,而不能恶意规避;如果加盟企业恶意规避“冷静期”的条款,加盟者仍然享有该项权利。在此,给从事加盟活动的双方的建议:对于加盟者来讲,加盟投资有风险,签约之前一定要谨慎,不要盲目轻信,自己多查一下所要加盟的项目市场以及加盟公司的商务备案和直营店等情况,发生争议及时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对于加盟企业来讲,在日常的加盟活动中,除了追求经济利益之外,更应该遵守法律法规,切莫单纯为了寻求经济利益而恶意规避法律,只有遵纪守法才会长足稳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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